浙江湖州将建黑名单制度 规范居民屋顶光伏工程建设
但现在由于国家在金融领域管制过严,在紧缩背景下高利贷盛行,反而造成了更大经济问题与社会问题。
温州危机升温已惊动北京当局,大陆国务院总理温家宝10月4日亲率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银监会主席刘明康、财政部长谢旭人等财经高层赴温州视察,并提出扶持协助中小企业四大措施,要求在1个月内稳住温州情势。温州危机只是大陆整体泡沫经济的缩影,明快、有效地清理整顿,是让大陆经济恢复正常运作的不二法门,拖延问题只会落得和欧债危机一样,愈滚愈大,永无宁日。
温州更有高达89%的个人及家庭、近6成企业参与民间借贷,规模达1100亿元人民币,占该市银行贷款1/5,民间资本总量1/6,疯狂情形可见一斑。进入专题: 温州民间借贷 。目前大陆内部出现一种声音,认为与其尽国际义务出钱为欧债国家纾困,不如拿钱先救温州。据专家估计,高达6成至7成大陆中小企业面临严重的生存困难,其中1成5可从银行获得贷款,8成多须赖民间借贷。此等共生结构让民间借贷快速泡沫化,据估计,大陆民间借贷规模约3.8兆人民币,占银行总贷款7%。
而银行存款利率低于消费者物价指数(CPI)年增率近3%,高额负利率让家庭及个人将储蓄解约投入借贷市场。台湾在1980年代末期曾经发生类似民间借贷的地下投资公司事件,当时因为政府处理一再延宕,结果让问题愈演愈烈,几致不可收拾。在社会的朋友、陌生人关系中,从静态分析,儒家给予双方以几乎同等的权利、同等的自由,可以说在这样一种礼法制度中,自我的自由是平等的。
但如果从现实的自我的自由的立场出发,就会发现儒家思想中主观自我的自由基本上是一种认同论、皈依论,它把儒家礼法设定的主体自我的自由作为本然、至善的存在,而以人的精神意识的全幅力量去认同、皈依,达到了一种唯意志论和宿命论的精巧结合。《礼记·中庸》里提出尊德性而道问学自诚明等,以德性统摄问学、以诚统明。……我们自己是早已布置妥贴了,有贵贱,有大小,有上下。我们从理论上可以有两种通向广义的哲学自由的路径,一条是从政治意义的自由引申到世界观意义的自由,一条是从人与物的关系引申到世界观意义的自由。
礼的核心内涵就是关于人与人的关系规范,自我就是人伦关系中的每一个个体,这是现实生活中的客观的我,也是作为与其他人相对立的主体的我。我们在前孔子儒学时代的历史文献中,已经可以看到对我的明确肯定,这不仅体现在《尚书》中君王、贵族的自我称谓上,也体现在《诗经》中普通民众的自我称谓上,孔子儒家对于这种个体自我的理解也是明确的。
北宋大儒程颐一生谨守礼法,别人问他是否拘谨、劳累,他回答说自己居于礼法,是世界上最自在、安乐之人,也就是最自由的人:有人劳正叔先生曰:‘先生谨于礼四五十年,应甚劳苦。家、国、天下等由群体—集合体到群体—整体的观念转变,是理解儒家自由观的核心,前者人我之间的关系是可以调整的,可以因时而变的,而后者人我之间的关系是永恒的,现实的主体间的、经验的自由权利是被规定了的,没有讨论的空间,只能寻求精神世界的主观的自由。儒家礼学以五伦三纲为中心建构起了一个宏大的人伦规范系统,其中不同个体的权利、义务都有明确的规定,而以礼人法则使儒家礼学的核心精神和基本规范进入了中国传统政治法律,成为传统中国人基本的生活规范。今天我们应当倡导一种实践的儒学、创新的儒学,把人类社会的礼法制度建立在人的感性活动尤其是劳动实践之上,尊重每个自我的独立、自主权利,尊重每个自我的自愿的情感、独立的思考,在自我意识与现实存在之间走向实践儒学的主观能动创造。
而从反面来说,对自我的自由产生限制的无外乎来自自然事物的限制和来自他人的限制,前者是一种事实性存在,而后者是价值事实的存在,即萨特所谓自由只能被自由所限制。④⑦王文锦:《礼记译解》,中华书局2001年版,第896、773页。笔者认为,对于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哲学意义上的自由应该有新的理解,形成一种广义的哲学自由,它应该包括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物的关系两大不同向度,前者与政治自由主义讨论的领域相近,后者则与传统哲学认识论讨论的领域相近。而精神意识中的主观自我也是现实生活中的主体自我的反映、认同和自我皈依,它的理智的自觉、意志的自主、情感的自愿最终同样走向了对群体—整体的大我的皈依。
但我们同样应该认识到,儒家通过礼法等论述的是一种不平等的自我的自由和一种有限的延续补偿性的平等的自由,而家、国、天下的整体主义信念,则把主体自我的自由转变为群体—整体主义的自由和性与天道的本体自由,从而遮蔽了个体自由问题,这才是儒家思想中主体自我的自由的真实面目。但同时他不仅和严复、梁启超等人一样重视儒家思想中的群体—整体自由,并且自觉地意识到个体自由和群体自由之间的辩证关系。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儒家实际上提出的是一种不平等的自我的自由,虽然在时间的绵延中这种不平等的自由可以达到补偿,构成一种延续的平等的自由,但这种延续补偿性的平等的自由在夫妇、兄弟、长幼、君臣等关系中是不存在的,所以它只是一种有限的延续补偿性的平等的自我的自由。对自我概念的理解,关系到对儒家思想中个人自由思想的准确认识。
叔本华之意志,无明也,吾所谓习气也。实际上,哲学自由与政治自由也是交织的,政治自由也有认识论意义上的,但不是对自然规律的认识而是对规则的认识。关于认知方面需要作一个分辨,这就是要区分感物而动的认知和发自内在思虑的反省。①政治学意义上的自由更关注人与人的关系,侧重主体间的权利的确定。简单的批判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真正切入问题的本质才能找到走出困境的方案。而就对群的理解来说,在儒学的发展历程中,尤其是到了宋明新儒学阶段,总是把家、国、天下以至天地万物理解为一个生命的整体,这可以称为群体—整体结构。
兄弟于朋友之道差近,可为其次。(《孟子·公孙丑上》)(12)《礼记·大学》提出格物、致知、诚意、正心的精神修养方法,格物致知侧重理智的自觉,诚意、正心侧重意志的自主,后来程朱理学在此基础上提出人的精神修养的两条基本路径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13),而其最终目标则是达到人的精神与天理为一。
如梁启超对自由问题的认识同样经历了如何对待个体自我自由与群体—整体自由的问题,而孙中山作为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政治家则自觉地弘扬儒家关于群体—整体自由的思想,以之作为民族复兴的现实思想力量。而且笼统地批判儒家思想没有自由,恰恰忽视了对儒家不平等的自由的分析批判,这种不平等的自由因其权利的细致分割,从而使身处其中的人既有一定的自由,同时整个社会又呈现出超稳定形态,对于社会政治的总体稳固是一种最有利的权利安排。
如果肯定现实生活层面的人我之别,但在工夫论、境界论也讲有我,这是不及。本文讨论的儒家思想中的自由,从政治自由的视阈出发更为合适。
自己被人凌虐,但也可以凌虐别人。就儒家思想中主体自我的自由而言,近现代学者虽然批判儒家缺乏个体自由思想,但多从个体自由与群体自由的关系着眼,肯定群体自由的重要性而相对忽视个体自由,在这一点上早期的马克思主义者也多采取与儒学近似的群体本位论。对于现实的礼法规范不赞同,可以有改造现实的礼法规范与改造自我顺应现实的礼法规范两种选择。就儒家思想而言,它从礼法出于天道、圣人的立场出发,肯定以纲常名教为中心的礼法的天然合理性,主张通过理智的自觉和意志的自主来抑制、改造、提升自愿,实现自我对现实礼法的认同,从而达到自我的自由。
所谓自由,从其本义或最一般意义上说,表示的是人或社会在其活动及其结果的关系中所表现的一种由于克服外在事物、外在力量的束缚、限制而获得的自觉、自主、自为的状态。我说‘自由的(liberal),其意思是乡约作为一种学术主张,在某些地方实践中,它支持和维护着这些原则:自愿,地方自主,以自愿达成和合作的方式改进乡村生活,将皇权和官僚对地方的干预降到最小,在扎根于普通人日常生活的共同价值这一基础上维持一种负责任的领导(responsible leadership)。
但是占统治地位的儒家不仅忽视了道德行为的自愿原则,而且把宿命论精致化,使之披上迷人的外衣,似乎它能给人以‘受用的‘境界,其实这是错误的理论。在主观自我的自由上,儒家对情欲的自愿与理智的自觉、意志的自主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贯通性理解,对个体的精神意识与超越的性与天道也有贯通性的理解,建构起了一个精致、圆融的理论系统,尤其是其中关于道德涵养的工夫论,把不同于理智认知的普遍性情感的普遍性特色彰显出来,这在世界哲学史上也是具有独特性的理论创见。
北宋大儒二程兄弟年轻时曾向周敦颐问学,周敦颐教他们寻颜子、仲尼乐处,所乐何事(14),孔、颜之乐等成为理学、心学谈论人的精神境界的话头,程颢的《识仁》《定性》等名篇论述的就是这种人我一体、人物一体的精神境界,他还写诗明志: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总体来看,先秦儒学更重视人我关系的相互性、差异性,自我有一定的自由自决权利,秦汉以降则逐渐由差异性向等级性转变,秦汉君主专制主义帝国建立后君权的绝对性愈来愈强化,而宋明新儒学讲天下无不是底父母⑥,弱者的自由度愈来愈小。
但就中国社会的实际来看,它没有经历西方近代以来的资本主义市民社会的发展阶段,缺乏个体、家庭、社会、政府、国家这样的划分,它是家、国同构,连狭义的社会空间都几乎没有,所以,用群己关系来谈儒家思想中的自我的自由需要有一个义理上的解释。儒家思想中的自我的自由有其独特的价值追求与思维路径,构成传统中国人的基本社会生活方式和价值信念,在今天仍然以潜移默化的方式存在着。……诐辞知其所蔽,淫辞知其所陷,邪辞知其所离,遁辞知其所穷。(18)鲁迅先生的批判深刻犀利,揭示出传统儒学在自由尤其是个体自由问题上的严重理论偏差,但对于儒家礼法中主体自我的不平等的自由和延续补偿性的平等的自由未作细致分析,对于儒家群体一整体自由对于民族凝聚、社会稳定的作用肯定不足,很难被站在儒家立场上的学者所接受,其中的思想分析和理论态度都有待于继续深化、完善。
对作为精神主宰的德性、诚、良知、意根等作进一步追溯,儒学将其上升到人性、天理的超越本体层面,在这个意义上,自我的自由中的自我就从每个具体个体转变成宇宙整体,自我的自由转变成了宇宙本体的流行发用。那么,结合当代中国社会生活方式和现代基本价值理念的立场,我们就有可能对于如何顺应时代实现儒家思想中自我的自由的现代转化提出一个大致的思路了。
我们一般把人的心理能力分为知、情、意三块,前者为智力因素,后者为非智力因素。这固然有其历史的理由,但对于个性自由和人是目的这方面未免有些忽视了。
四、近现代关于儒家思想中自我的自由的反省儒家思想是中国传统社会的主导思想,儒家思想中关于自我的自由的论述也构成传统中国人对于自身生活方式的基本理解,但近现代西学东渐,自由、平等、民主、科学等理念对中国传统价值观产生了巨大冲击,其中西方近现代以市民社会、个人主义、功利主义为基础的政治自由主义带来的冲击尤为剧烈。从儒家的立场,自我对于身处其中的礼法必然是自愿的。